吃過晚飯後的江澄,一夜難眠。
他潦草的洗完澡後,躺在床上乾想起今晚吃飯時,自己出神發愣的樣子。
聽著金凌說話的聲音,姐姐的笑聲及金子軒時不時的插話,突然覺得明明自己就坐在同一桌上,跟著他們一起吃著晚飯。
怎麼覺得,這畫面離自己好遙遠的感覺,甚至思緒放了開來,還有些想念起那個曾一次為自己夾菜,在他狠狠瞪向那人時,一臉溫柔的回給自己的滿足笑臉。
藍曦臣的臉,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怎麼睡?
江澄突然懊惱起自己,下午睡的有點太晚,導致現在半分睡意也無。
思及至此,又想起藍曦臣溫柔的擁抱著他的味道。
藍曦臣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他還記得並無意的嗅過對方衣領處,有股淡淡地,屬於被太陽曬過暖烘烘的洗衣精味道,混含著此人身上的體香,散發出令人舒心並容易癡迷的味道。
擁抱太過溫暖,讓江澄在那一刻沉淪。
他想起藍曦臣溫柔的耳邊低語,一聲又一聲的喜歡,及對方情動不已、炙熱的雙眼,都能將他如冰山防禦起來的心燙化成一灘柔水。
江澄望著自己褲底下,又開始興奮勃發的性器,忍不住暗罵了自己一聲真賤,但他還是解開了自己的褲頭。
懊惱的嘖了一聲,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想著藍曦臣溫柔說話的樣子,擼動著自己的敏感挺立的柱身。
隨著手速,很快的就舒服了起來,讓江澄在劇烈的喘息後呻吟了一聲,洩了一波白濁。
空虛。
他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藍曦臣,還是移情。
對於藍曦臣太過真誠灼熱的目光,讓他始終覺得有股愧疚感,他的心裡飽含各種不確定,況且江澄自己也知道一個事實。
那就是,他是個精神病患者。
誰知道他下一刻的情緒會如何爆發,連他自己都無法保證,移情作用的發生,讓他對『誰』都可以。
況且又是禁忌戀,又是師生戀,各種沉重的枷鎖,可能連旁人看他們這樣糾結都不忍。
藍曦臣這樣一個這麼真誠的人,不該被他這般不確定的感情玩弄的,這樣一個好的學生,他不該。
他懂那種戀愛被拋下的苦。
不想被人拋下,太令人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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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江澄便走了趟醫院。
昨日金子軒的話,還有自己混亂不已的思緒,都讓江澄覺得自己此刻非常需要那些藥物,以便穩定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他和藍曦臣...學生,不該發生那種事的,可是又再一次,再一次陷入名為『愛情』的陷阱。
江澄不是沒有談過戀愛,之前談過的。
曾經的他,全心全意的真心相對每一個人,卻發現世界不是他所想像的那般單純與美好,拋開那些善,世界的惡,垃圾多到數不清。
例行性的到配藥所拿了抗焦慮的口服鎮定劑藥物(學名:xanax 0.5)後,他來到櫃檯詢問,想望一眼溫情,那是他曾經移情的對象。天真的想,或許再次見到溫情本人後,他對藍曦臣的移情作用可以減少些。
可惜詢問過櫃檯的行政人員後,發現溫情目前並不在醫院內只好作罷。正當江澄準備轉身離開醫院時,卻被後方的聲音給停住了腳步。
“阿澄?”江厭離的聲音在他的後面響起, 讓江澄在心裡暗叫不好,他並不是很想要讓江厭離知道自己又跑來醫院拿抗焦慮藥鎮定自己的心情這件事。
畢竟藥物吃多了會有成癮的可能,江厭離又是護士,固然是知道這種藥物的副作用和後遺症的。
“姐。”江澄轉過身並下意識的將拿在手上的藥袋,往背後藏去。
“阿澄,你怎麼來了?”
“我想說我來...呃,身體檢查一下,感覺自己最近睡不大好。”江澄自己說說謊這件事本來就不太在行,只能胡亂編了個理由,想說也許可以逃過江厭離擔心探尋的眼神。
怎麼可能逃過,那是自己的親弟弟呀...。
“阿澄,別太強逼自己,知道嗎?”
“嗯...我知道。”
江厭離一臉擔憂的望著他看,也大概知道了江澄這一刻有的笨拙動作,不過是為了不讓她多擔心而多加掩飾的行為。
然而江厭離並沒有戳破江澄,只是在心裡輕嘆息了一口。
她知道江澄內心敏感溫柔,昨晚吃晚飯時,就隱約有些感覺到對方似乎比平常的狀態,更加走神,再加上飯後她與金子軒一邊洗碗一邊單獨聊天時,金子軒和她說明了,關於昨日藍曦臣離開時的狀況。
江厭離張了張口,還想再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好像多說甚麼都不太對,彼此又沉默了幾分鐘後,才開口道“有什麼事,真的都可以跟我說的。姐姐永遠支持你。”
聽到江厭離溫柔的說話語速,讓江澄險些忍不住自己有些想哭的衝動,這一陣子自己真的不太對勁,魏嬰也不知道跑去哪,金凌因為金子軒回來的關係,大多的時間都在金子軒那,總覺得自己少了點什麼。
總覺得自己就像個多餘的人一樣。
“姐,我沒事,你真的不用太擔心。”嘴上還是這麼說的,他有些回避著江厭離的雙眼,瞥向一旁的地板,“溫情姐那邊...替我問個好。”
“阿澄...。”江厭離伸出手,想輕輕觸碰他的寶貝弟弟,卻發現江澄發現她想要伸手觸碰他時,敏感的在那一剎那躲開了對方的觸碰。
“我...真的沒事啦,姐,你在這樣看我,我都要沒事變有事了。”江澄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反應似乎有些過於敏感激動後,隨即硬硬是擠出了一個微笑來掩飾他剛才的失態。
“嗯好...我知道了。”江厭離沒有額外的糾結,而是收回了手,而是一改剛剛憂慮不已的態度,轉而有些輕鬆的微笑問道“阿澄,你等等是要回家嗎?”
她知道這種時候,還是讓江澄自己想開吧,強逼是沒有用的。
至少在有藥物的控制下,她的寶貝弟弟內心的心理狀況,可以開闊些。
江澄見對方的笑臉後,微微的鬆了口氣,他說道“沒,我沒現在要回去。金子軒那蠢貨在家陪金凌就夠了,我想去學校一趟,拿幾本書和整理一下資料再回家。”
“好,那你路上小心。”
“嗯,我走了。”
江厭離笑著目送江澄一點一點走遠的身影後,洩下了剛剛的微笑,她默默的又嘆息了一口後。
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包含藍暄的堂弟--藍曦臣對江澄做了什麼事都一清二楚。
這是藍暄告訴她的。
昨晚和金子軒對談後,她在房間與藍暄例行的Line聊天時,聊到了他們最近的狀況,甚至她聽見對方強佔了江澄這件事。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好像沒有很意外的感覺,讓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神奇的是,江厭離覺得在第一眼見到藍曦臣時,就在心裡莫名的下了不少濾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藍暄堂弟的緣故還是什麼,這個人都不會是那種輕浮的人,至少她在藍曦臣的眼中看見了愛情裡堅定的樣子。
就像金子軒當初愛上自己時的那種眼神。
“阿澄...曦臣是個好孩子,願你們能有一天好好面對彼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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